2013年,任紀舜院士參與主編的《1∶500萬國際亞洲地質圖》正式出版,圖幅西起阿爾卑斯,東到馬里亞納海溝,北起北冰洋,南到爪哇海溝,為亞洲大地構造、成礦規律和資源環境研究建立了堅實的基礎。吾家吾國節目組主持人王寧帶你走近這樣一項偉大工程,探訪中國地質學家任紀舜院士在其中的獨特貢獻。
時間的界標
(相關資料圖)
1955年,剛剛走出校園的任紀舜在滇西地質考察中發現了一塊三疊紀菊石,以此為開端,一種前人所未發的中國華南地區地質構造理論在他的研究中逐漸完善,著重闡發了東亞特別是中國區域地質構造的獨特的研究價值。
王寧:這是三疊紀菊石。
任紀舜:三疊紀菊石。當時在變質的砂巖頁巖里邊找到的。
王寧:在一片地兒,您就得反反復復地去找?
任紀舜:反反復復,就是希望在那能找到石頭,地層的年代主要靠化石,到野外要確定這個地層的時代必須找到它的相應的化石。
王寧:掂在手里這錘子分量我就在想這千百錘,其實特別考驗地質學家的耐心。
任紀舜:必須堅持,堅持就是勝利,就是說,這個地方必須找到,不找到這問題就解決不了,那我們在那花十天半個月在那要找,再堅持一下的努力中間,勝利就到達了。
最大的底氣
與其他科學家相比,野外就是地質學家的實驗室,勘探記錄就是他們的實驗報告,一切地質研究的成果全基于此。對任紀舜院士而言,研究方向在哪里,地質錘和腳步就要到過哪里,多年來在華南地區實地科考的經驗,是他不迷信、不盲從的最大底氣。
王寧:那個時候您好像一直就是有一個原則,你西方可能比我研究得早,但是我也要質疑你。
任紀舜:當時許靖華先生的觀點我不同意。他再一次到中國來的時候,我就專門到北京飯店單獨拜訪他,結果一了解,凡是他去過的地方我都去過,而且他一天跑幾十公里,我是到一個地方一做就是十幾天二十天,因此我相信我看得準。
王寧:因為您真正地到過這樣的地方,做過仔細的研究,所以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有根有據的,這是最大的力量。
特殊的責任
“瞄準不等于射中,跟蹤難企及超越”是任紀舜院士的人生信條,要做事,而且要做前人沒有做過的事。2002年任紀舜被選為世界地質圖委員會理事會成員,并獲邀領銜編制亞洲第一幅帶有空間數據庫、海陸一體化的1∶500萬國際亞洲地質圖國際亞洲地質圖。在任紀舜院士心中,中國地處亞洲地質核心,中國科學家在描繪亞洲地質全貌的科研任務中,肩上負擔著特殊而且不可推卸的責任。
王寧:為什么當時是讓您來做這個亞洲地質圖?
任紀舜:你看中國這一塊,正好處于亞洲的核心部位,而且你看這個圖,從圖片的花紋看,亞洲是最復雜的一塊。
王寧:是的。
任紀舜:因此這個圖他認為中國人主持最合適,因為中國是占的亞洲的主體。
王寧:那整張圖您編哪最難?
任紀舜:亞洲它不是孤立的,一定要把臨區畫出來以后,才能看清楚整個亞洲的地質構造和在全球構造相互之間聯系,所以不僅編了亞洲,還把相鄰國家都編進去了。我在編這個圖的過程中間,實行大聯合政策,就是一定要把參與這個圖的國家地質都聯合起來,讓他們積極參與,一共開了五六次學術交流會都要講他的地質的最新成果,都是當時來說最新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