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拉上窗簾
新加坡航空今年冬春季將暫停成都航線,這個結(jié)果并不意外。
(資料圖片僅供參考)
實際上,它現(xiàn)在的成都航線每周也只有一班,作者以前說過每周一班基本都是“官方”航線”——現(xiàn)在經(jīng)常看到國際航線恢復的新聞,但實際情況沒那么樂觀。
如果你疫情后曾走出過國門,就能現(xiàn)實地感覺到我國國際航線當前的冏境。
無論出境還是入境,國際航站樓都非常冷清。
人少,上座率低,有些航班還經(jīng)常取消。
例如上周作者去東南亞,在深圳就看到酷航的TR145和亞航的AK125,雙雙取消了。
圖:難得的幾條國際航線取消了兩個 攝:拉上窗簾
我國的國際客流肯定在恢復,總體上肯定是在增長。
只不過直到現(xiàn)在,有統(tǒng)計說也才恢復了四成左右,過程遠比想象中要艱難地多。
其中的原因,應該有以下幾個:
一、直到現(xiàn)在回國還需要“陰性證明”
不實際走一趟,不知道我國與世界的差距。
直到現(xiàn)在,回國時還需要填寫“14天內(nèi)去過哪里”和“陰性證明”。
這個報告在手機上填寫,極其繁瑣,驗證碼經(jīng)常出錯。
但是沒有這個二維碼就無法辦理值機,因此難倒了一大堆乘客。
圖:仍然需要“陰性證明”
國外已經(jīng)很難找到核酸檢測點和“抗原”,慶幸的是它只問你陰性陽性,選一下“陰性”就OK了,無人監(jiān)管。
但國外撒謊是重罪,有些信教的乘客不肯撒謊,這導致一些外國人萬般無奈,值機極其緩慢。
所以外國人前往中國,至今仍然面臨“陰性”障礙。
二、部分國際機票的價格仍然偏高
現(xiàn)在東南亞機票的價格已經(jīng)下降,廣州到吉隆坡往返只要800元。
日本機票價格也大幅下降,已經(jīng)有1800元以下的往返票。
但如果去更遠一些的地方,例如北美和歐洲,居高不下的票價仍然是影響客流的主要因素之一。
圖:亞航東南亞已有低價 攝:拉上窗簾
現(xiàn)在外國許多航空公司還是不能從俄羅斯領空經(jīng)過,這也在一定程度上推高了票價,特別是對歐洲和北美航線的票價影響較大,進而影響了我國的國際客流。
三、美國的影響
中美關系也是影響我國國際客流的重要因素。
疫情前兩國間往來密切,各大航空公司的航班穿梭不停。
現(xiàn)在美國要求我國航線避開俄羅斯上空,我國與俄羅斯關系好,不同意,因此直到現(xiàn)在美國三大航都沒有復航北京,我國也無法新增赴美的客運航班,影響了客流。
圖:美國三大航至今斷航北京 攝:拉上窗簾
四、國際形象受到傷害
疫情期間我國的防疫措施比較硬核,例如“五個一”和“熔斷”等。
后來因為俄羅斯出兵烏克蘭的事情,我國遭受牽連。
這兩件事情導致國際形象受到傷害,一些企業(yè)因此撤資或外遷。
這也對我國國際客流的恢復,帶來了很大的負面影響。
以本次的新加坡航空別離成都為例,其實與“新川創(chuàng)新園區(qū)”有一定關系。
這個園區(qū)搞了十幾年,不太令人滿意,與當年的蘇州園區(qū)沒法比。
疫情期間人員往來不便,許多企業(yè)虧錢,人氣大降。
既然沒有那么多商人再來成都,商務客流減少,新航難以支撐也可以理解。
再說,本來新加坡的簽證,較泰國和馬來西亞門檻也高。
圖:停航成都與新川園有一定關系 攝:拉上窗簾
五、消費水平下降
新加坡航空主要照顧的是商務客流,它旗下還有酷航主打休閑客流。
其實在暫停成都的同時,酷航新增了南昌航線。
所以從遠期來看,各家航空公司仍然都會看好內(nèi)地市場,只不過可能都會面臨商務到休閑的客流轉(zhuǎn)移。
商務航線當然也可以承載休閑客流,以前我國有大量旅游團都乘坐國泰、泰航、馬航和新航等前往東南亞。
但一方面是廉價航空的票價更低,另一方面是經(jīng)過疫情之后,許多人的可支配收入減少。
想要他們鼓足勇氣再度出國旅游,需要提供價格更低的機票。
圖:中國游客曾爆買日本 攝:拉上窗簾
我國“官方”已意識到國際航線增長乏力的問題,正在積極鼓勵新增。
但如果沒有客流,航線就難以為繼。
就算國有企業(yè)一頭扎進去,賠太多也會很難堪。
許多規(guī)劃的航線并沒有開通,例如傳聞的東航武漢-巴厘島、聯(lián)航北京-芽莊等,都未見蹤影。
作者上周從宿務回國,東航的737-800上座率也只有六成左右,與韓國形成巨大反差。
已經(jīng)恢復的外航,缺少客流也很麻煩。
有消息說因為客流不足,越捷本月要停航武漢,亞航也會在國內(nèi)減少班次。
所以不能只看新聞上說“恢復”和“增加”,還要把“減少”也算進去。
圖:傳越捷八月停航武漢 網(wǎng)絡圖片
恢復國際客流不是督促航企增加航線那么簡單。
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還是要與國際接軌,盡早去除核酸要求,搞好中美關系,與大多數(shù)國家站在一起,讓國外和國內(nèi)的老百姓都富起來,實現(xiàn)真正的人類命運共同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