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 獨立 穿透
(資料圖片)
做大更要做穩
作者:陳晚鄰
編輯:李明達
風品:南辭 明湘
來源:首財——首條財經研究院
念念不忘,終有回響。
6月5日,光遠新材披露公司及保薦機構關于第二輪審核問詢函的回復意見。
從2020年12月簽訂上市輔導協議,到2022年8月首次披露招股書再到而今經歷2次問詢,光遠新材這條創業板IPO路已走了兩年半,距離成功上岸還有多遠?
1
業績波動背后
2019年至2022年,光遠新材營收8.28億元、8.66億元、16.99億元、13.52億元,凈利為-4161.40萬元、-742.20萬元、5.29億元、1.014億元。
近兩年由虧轉盈值得肯定,然變化率同樣不算小:2021 年、2022年營收變動比率為 96.04%、-19.60%,凈利變動率為7229.19%、-80.84%。
毛利率亦有過山車感。2019年至2022年分別為14.94%、14.40%、47.80%、19.54%。
何以忽上忽下、起伏不定?
光遠新材表示,2021年受下游新增產能投放及終端市場需求旺盛的影響,境內電子級玻璃纖維產品市場價格普遍大漲;2022年產品產銷量雖保持增長,但境內電子級玻璃纖維產品市場價格出現一定回落,公司主要產品售價下降,營收未能保持同步增長,凈利同比下滑幅度較大。
換言之,公司業績受市場需求端影響較大,進而造成“不可控”波動。外因之外,如何加強自身業績確定性、抗風險力、市場話語權,仍是光遠新材一道嚴肅考題。
不算多苛求。公開資料顯示,光遠新材主要產品為電子紗和電子布。兩者是生產覆銅板、印刷電路板的關鍵基礎材料之一,而覆銅板、印刷電路板是各類電子產品的關鍵上游產業,廣泛應用于消費電子、汽車電子等領域。
光遠新材表示,由于技術限制,境內大部分電子紗企業集中在中低端領域,“境內大部分電子紗企業以生產粗紗、細紗為主,市場競爭較激烈;目前可量產高端電子紗的境內廠商較少,其中極細紗更是由日本日東紡、美國AGY等少數企業主導。”
以2022年為例,光遠新材的粗砂營收占比27.23%,超細紗占2.70%,極細紗只占0.01%;布類而言,厚布與薄布各占20.40%、35.60%,超薄布占3.14%,極薄布僅占0.84%。
顯然,公司營收大部還是由中低端產品撐起來的。
2
擴產名不副實?警惕去化隱憂
當然,光遠新材也欲奮起直追。
按照IPO計劃,擬募26億元。其中12億元用于“年產7萬噸高性能超細電子紗生產線建設項目”,6億元“年產1億米高性能電子布智能化生產線項目”,5億元“年產8000萬米高性能超薄電子布生產線項目”,3億元補流。
做大做強之心值得肯定,考量在于,結合上文行業環境,上述擴產是否能保證有效去化?
據每日經濟新聞分析,2019年、2020年,光遠新材曾因境內市場產能急劇擴張等因素導致虧損。且質疑公司募投規模最大的“年產7萬噸的超細電子紗項目”,實際3.5萬噸為粗紗,1.9萬噸是細紗,只有1.6萬噸才是超細紗和極細紗,項目名明確標明“超細電子紗”或有“名不副實”之嫌。
孰是孰非,不做評價,留給時間作答。
客觀而言,看看同業的擴產步伐,光遠新材上述募資擴容也有一定的急迫性。
2022年3月,玻璃纖維紗產能規模居全球第一的中國巨石擬以50.76億元投資年產40萬噸玻璃纖維生產線建設項目;2022年6月,中材科技宣布擬投資36.84億元,建設年產30萬噸高性能玻璃纖維智能制造生產線項目;2023年1月,宏和科技“年產5040萬米5G用高端電子級玻璃纖維布開發與生產項目”批裝正式生產……
強強交鋒中,光遠新材擴產追趕在情理中。只是,有無考量市場的承載力,一旦去化不力或新一輪價格戰開打,企業業績又將怎么走呢?
3
股東原價退出 對賭壓力幾何?
一般而言,企業上市往往是一場股東造富盛宴。
玩味在于,進入輔導期前,2020年8月淮安匯達、寧波中科等四家機構股東將其持有的股份全部轉讓,其中三家轉讓價為7.3元/股,與其2019年1月入股價一樣。
換言之,三家機構持股一年多后,在企業即將進入IPO輔導期時,以原價退出了股東行列。
背后存在怎樣的隱情?不得而知。
可以肯定的是,此番光遠新材是背負對賭壓力的。
招股書披露,深創投基金斥資6億元向光遠新材增資,投資后持股16.79%,深創投基金與李志偉、李衛平、李廣元、李靜敏、鳳寶特鋼、鳳寶管業有限公司及公司于2021年6月簽署了《增資合同書之補充協議》,約定回購義務人為李志偉、李衛平、李廣元、李靜敏、鳳寶特鋼和鳳寶管業有限公司,公司不存在回購義務。
光遠新材表示,上述對賭協議中,公司不作為對賭協議當事人,但仍存公司實控人可能需要履行相關對賭條款,從而導致公司現有股東持股比生變的風險。
招股書顯示,寧祥春于2012年2月至2013年4月任南京市南京玻璃纖維研究設計院副總工,2013年4月至今一直在光遠新材任職總經理。
為留住核心技術人員,公司進行了股權激勵。2013年1月,寧祥春作為股權激勵對象獲得5.5%股權,轉讓價格均為1元/出資額,對應550萬元出資額,服務期為16年,自授予日起滿5年后分12期解鎖。
考量在于,該筆股權出資款及轉讓款來源為,李志偉向寧祥春提供的550萬元借款。其中400萬元借款在寧祥春每筆激勵股權獲得解鎖的同時豁免其對應比例的借款,剩余150萬元由寧祥春以個人自有資金償還,該筆借款已于招股書簽署日期前償還。
除了股權激勵還有高薪。2022年,寧祥春薪酬達138.13萬元,遠高于董事長李志偉的31.2萬元。
即便如此,招股書仍坦言,公司設立了員工持股平臺來激勵和約束公司的骨干人員,但由于行業競爭不斷加劇,行業內企業對于人才的爭奪較為激烈,仍面臨核心人員流失的風險。
值得一提的是,深創投基金與李志偉等人簽署的對賭協議顯示,未經投資方書面同意,公司實控人發生變更,或總經理寧祥春離職或不在公司實際工作,則其有權要求李志偉等人回購其所持光遠新材股權。
個中幾多依賴?何以如此依賴呢?
本文為首財原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