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西湖區農業農村局傳來消息,全區村級集體經濟再創新高:2021年全區村級集體可分配收入23.3億元,同比增長3.1%,村級集體可分配收入超過1000萬元的村社56個。
值得一提的是,還誕生了3個村級集體可分配收入“億元村”,分別是古蕩街道古蕩鎮、益樂和翠苑街道古蕩灣。
這些村級集體是如何走上發展快車道的?村民是否享受到發展紅利?記者實地走訪、調研,探尋西湖區三個“億元村”背后的共富密碼。
樓宇經濟盤活三個“億元村”
在古蕩街道古蕩鎮股份經濟合作社自主建設的蓮花商務中心寫字樓里,記者見到了殷國生。
“我們三個村,都趕上了城市化發展的紅利,營收幾乎都靠樓宇經濟。”作為該經合社黨委書記的殷國生說,“依托‘10%村級留用地’政策,我村一步步用征地拆遷補償搞產業,夯實了今天的基礎。”
他口中的基礎,主要包括兩家酒店、一個長租公寓、一家醫院、兩座寫字樓為主的村集體資產。1993年,約2萬平方米、共17層的國力大酒店破土動工,成為古蕩鎮村開始發展樓宇經濟的標志性節點。“想當年,一個村能造這樣的酒店,很體面了。”殷國生說。
國力大酒店一開始年租金500萬元,2007年通過公開招標漲至788.8萬元,去年達到918萬元。“村里另一家元和大酒店去年合同到期,通過公開招標,租金從評估價的589萬元漲到852萬元,確保了集體資產的增值、保值。”一名村社工作人員說。
相比酒店,寫字樓市場表現更好。比如記者所在的蓮花商務中心,由三幢樓構成,投入總成本約3億元。2010年租金通過公開招標,從3200萬元漲至4080萬元。今年,古蕩鎮村另一幢寫字樓“云州國際”已完成招商,即將交付,租金7100萬元起。
作為3個億元村中的創收領頭羊,每年營收在2億元上下的翠苑街道古蕩灣股份經濟合作社已在西湖區連續領跑19年。
古蕩灣東至學院路,南到天目山路,西面是古翠路,北面比鄰文一路,地處城西的黃金地段。“30年前,這里也是破爛不堪的城中村。”翠苑街道工作人員指著該村一幢幢拔地而起的寫字樓說,“1981年,古蕩村的產值只有31萬元,而現在擁有9幢寫字樓。”
華星時代廣場、華星現代產業園、華星科技大廈、華星科研大樓、華星世紀大樓、華星創業大樓、華星科技苑……如今都是古蕩灣殷實的家底。
“兩老改造”提升產業活力
始于2020年,西湖區將老商圈老樓宇綜合提升改造列入全年重點工作。推動老商圈、老樓宇脫胎換骨,實現產業“騰籠換鳥”,更是讓村級集體發展再上新臺階。
前有阿里巴巴發跡,后有納稅大戶微拍堂,古蕩灣的樓宇經濟集聚了一定規模的電商產業。“如同老鷹要歷經一次重生,讓老化的寫字樓涅槃重生需要很大魄力和勇氣。”翠苑街道黨工委委員來國鈞說,“原阿里所在的華星科技大廈就很典型。”
該樓宇2020年投入8000多萬元,全方位改造,大樓安全性、智慧化全面提升,大約90%的商家重新招租。不到一年時間,煥新的華星科技大廈幾乎駐滿企業,并形成了如今以直播經濟和電商經濟為核心的產業生態。
“我們鼓勵村社發展產業,形成規模。租滿不是目的,引進好的產業才具有可持續發展力。” 來國鈞說,“我們也幫助村里評估,提高招商質量,督促以老寫字樓為主的‘兩老改造’,騰籠換鳥煥發生機。”據統計,翠苑街道在2020年和2021年各有10幢樓宇完成了“兩老改造”。
益樂股份經濟合作社的主要物業包含了3幢中高檔寫字樓和1個產業園。特別是去年,開了22年的世紀聯華華商店被拆除后,益樂人敢為人先,嘗鮮“綜合體”經濟。“這里將打造一個綜合體,商務和商業的配比都需要深思熟慮,雖然綜合體所需金額較大,但我們為了保證股民穩健的收益,堅持自主開發。”該經合社黨委副書記王紅平說,目前,方案正在報批中,預計今年開工,將成為區域性的10%留用地標桿項目。
西湖區農業農村局分管農村經濟的副局長沈堅華告訴記者,3個億元村都受益于城市發展,通過不斷拆舊建新,一邊提高樓層擴大可租賃面積,一邊提升品質提升租金收入。“我們引導優勢項目入駐,對區里優化產業升級、促進經濟轉型都大有裨益。”
村民享受“紅利”更多了
村級集體經濟壯大了,村民腰包更是鼓起來了。
去年,古蕩灣落實股金分紅達到了1.4億元。“通過物業經營,我們還為村里增加了200多個就業崗位。” 古蕩灣經合社黨委書記俞鐵軍說,“村里收益好,我們更要反哺村民、反哺社會。”
588號古蕩灣新村,258戶村民住進了獨棟別墅里。還有兩個多層農居點,一個是萬塘路315號的古蕩灣北苑,一個是萬塘路69號的古蕩灣南苑,戶均面積約為270平方米。
村民們的日常福利更多了:下水管道堵了,家用電器壞了,各種居家煩惱,都有人上門免費服務,由村里買單。退休老年人還有生活補貼、旅游補貼、體檢福利、醫療補助等。
2021年,古蕩鎮村可分配收入約1.15億元。“2002年6月撤村建居,考慮到撤村建居后許多家庭出生的子女不再享受股份分紅,從去年開始,我們以家庭為單位額外發福利。”殷國生說,“每家9000元至13500元,該數額根據村集體收入每年調整。”
“我們村有三個住宅區,其中兩個是城中村,一個是自建民房。”古蕩鎮一村民告訴記者,“保守估計,超八成村民在外購房,村里房子拿來出租。”據他介紹,村民每年有房租收入、租金分紅和福利、工作收入共三項,加起來也不少了。
招租模式不同于整體出租,益樂股份經濟合作社保留了部分物業由村社運營,并為村民增加了70余個就業崗位。“參與物業運營的村民,我們都繳納社保。”該經合社黨委副書記王紅平介紹,“涉及水電、消控等崗位,村里還提供業務技能培訓。”
記者了解到,該村去年落實股金分紅7100萬元。村民谷大媽今年74歲,家里兩幢自建房,分給兩個兒子住。除去自住部分,剩余空間隔開出租。“咱這個地段,每年每幢樓租金收益30萬是有保障的。”
(記者 項捷 西湖微融圈 陳文文 鄧航 章潔)